大哥的大名,我還是上次村里修建祠堂時候進的群,才知道他的大名,因為從小所有人都叫他阿金,所以我一直以為他的大名也是這個字,結果阿金是他的小名。
小時候他和我們住在一個房子里(之前發的那個老房子,住了幾十個人的那個)他們家住在天井的那頭,我們住在天井的這頭。
他媽媽我叫大娘(一個祠堂,不是近親),生了4個孩子,兩個女兒兩個兒子,阿金最小,大娘夫妻倆脾氣很好,特別是大娘,永遠是笑呵呵那種,90年代的農村,因為窮,鄰里關系基本都不怎么樣,各有各的矛盾,但是這個大娘基本卻不怎么與人結怨,我對她的印象很好,她脖子上長了一個比吃飯碗還大的包,俗稱大脖子病,大伯沉默寡言,扛著鋤頭伺候山林田地。
在我們還很小的時候,他們兄弟姐妹幾個已經外出打工了,那時我們家還吃不飽飯,他們家生活條件已經很好了,是我們羨慕的家庭。